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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PP团队成员刘淑妍的代表性论文(不断更新中)
 
 
[作 者]      [发表时间] 2006-11-11

 

试论当前高校建设可持续性发展评估体系的合理性


[内容摘要] 当前社会市场化的经营和管理方式被大量引入到高校管理之中,高校的发展面临市场化改造,学科建设、研究的评估和师资队伍的考核等内容开始大量套用经济化指标和数据,然而过度的量化概念与高校组织的特殊性之间产生矛盾,由此带来当前高校是否运用经济管理型评估指标的争论。本文就从市场化趋势引起当前高校评估体系的变化出发,分析管理型评估带给目前高校管理怎样的困境,借用可持续发展理念,提出更适合高校自身特色的可持续发展评估体系,使高校的变革与更新能够更好的与当前可持续发展社会相融合。
[关键词]管理主义 可持续发展



一、当前高等教育发展面临的市场化趋势
从上个世纪开始,一股市场化热潮在全球兴起并蔓延,冲击着原有的社会结构体系,带给整个世界一幅全新的治理面貌。新自由主义大力提倡“市场”理念,哈耶克在其著作《迈向奴役之路》中提到“市场是传递和整理无数信息及合理配置资源的有效机制,比任何人们进行设计的机制都来的有效。” 布坎南的“公共选择理论”更是从“政府失灵”的角度提出只有在市场执行运行的结果不如政府干预时,政府才应该插手,否则一切就交由市场掌控。在这些思想的影响下,社会管理发生极大的变化,上个世纪70年代左右首先开始于政府层面的声势浩大的“再造运动”就是对市场化潮流的最好响应。根据学者归纳,这一政府再造主要体现在两大方面:其一是公共部门的市场化;其二为去官僚化,主要思路是力图将“消费者”、“顾客”、“绩效”、“品质”等市场概念引入公共部门,并落实在公共服务的提供上。
伴随着政府再造带给整个社会治理的变迁,不断改革进取的高校深受新的治理理念的影响。市场化概念以及社会市场化浪潮开始冲击原有的高校理念,改变了高校行动的步伐。20世纪80年代开始,美、英、澳等西方国家纷纷取消了原本给与外国学生的补助,并鼓励大学招收外国学生,增加收入,高等教育成为这些国家的一项重要产业。20世纪90年代北大南门的推倒同样标志着我国的高校市场化发展取向。随后高校逐步改革收费制度以及各种成人教育和培训项目的拓展,都表明了高等教育的市场化趋势。把教育作为一种产业来带动社会发展的观念开始盛行,市场化的经营、管理和评估的方式被大量的引入到高校管理中,由此引发一系列有关当前高校运用经济管理型评估体系的争论。本文就从市场化潮流带给当前高校评估体系的变化出发,分析当前高校管理评估面临的困境,借用可持续发展理念,提出适合高校自身特色的可持续发展评估体系,使高校的变革与更新能够更好体现公平与效率的结合,实现代际的公平观与代内的平等观,推动高校的可持续发展。
二、当前高校评估体系的变化
上个世纪中叶开始流行的管理主义思想深刻改变着社会整体评估内涵。普遍在企业中运用的质量保证、成本效益、管理绩效、公众满意及问责等评估术语纷纷被移植到各种组织机构,高校也不例外。例如世界银行和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曾经发表关于大学教育发展的报告,大学除了要减少对政府在财政资源方面的依赖,更需要提升资源调配与运用的效率。但享有增加的管理自主权的同时,大学必须提高其响应市场需求的能力,并对社会大众负责和加强问责性(World Bank,1994;OECD,1998)。 在借鉴企业管理的经营理念获取一定的效率同时,高校的管理也开始有了企业管理所经常面临的“三E”压力,即通常所说的经济(Economy)、效率(Efficiency)、效能(Effectiveness)。
我国传统的高校管理是一种“泛行政化”的官僚模型架构,实行的是中央统一领导和地方分级管理相结合的管理体制。高校的财政资源主要来自行政性拨款,对高校的评估主要落在能否完成上级交待的任务,高校更多的只是一个教育文化机构,只要完成规定的教学任务就可以了,研究某种程度上成为一种额外的工作。
1985年《关于教育体制改革的决定》出台,掀起了我国教育改革的第一次浪潮。具体的改革点在于“加强政府宏观管理的同时,坚决实行简政放权,扩大学校的办学自主权”,这一变革拓展了高校办学的自主意识。随后几十年的教育改革,使教育服务的提供更为社会化和多样化,在政府对教育的管理逐步由原来的全面控制转化为运用立法、拨款、政策指导方式进行调控的同时,高校的发展更为自主,管理也更自由,连办学的主体也开始市场化和社会化了。然而随着教育市场化趋势进一步加深,竞争的加强,高校从政府手里转移过来的自主权不知不觉的又被市场剥夺了。为了回应社会的需求,获取更多的资源,使自身在竞争的环境中能够始终处于优势状态,高校的目标取向发生转移,整体的高校评估体系在悄悄发生变化。大量的企业经营与管理的指标运用到高校的评价体系中,例如实现全额的就业率、获取更多的资金和资源项目、发表尽量多的文章等成为当前评估高校的重要内容,以数量化的方式来表述结果的好坏成为当前高校考核和评估绩效的普遍形态。
然而这一变化也带来了一系列问题。疲于应付数不清的量化表格和具体数据的统计,使高校人员怨声载道,而有强烈使命感的知识分子也在质疑,这种评估究竟要把高校带往何处?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院长熊澄宇教授说过:“近年来整个学术界出现的浮躁现象与当前的学术评估体系有直接关系。前些年,学术评估体系是以绝对量化的方式进行的,各种成果都换算成了分数。从某种角度上说,这种以量化的方式进行学术评估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但是它过多地考虑到了量,而忽略了量与质的辩证关系。” 2003年张维迎教授主持的北大人事制度改革之所以引起全国性的骚动,不在于这一人事制度改革的具体内容有多么不尽情理,主要的原因是这一事件犹如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让人们积累已久的对高校市场化取向的迷惑和不满有了宣泄的目标。人们纷纷提出疑问:高校肩负着为社会提供创新思想和塑造人类未来的使命,以一种企业化的治理理念和方式来改革高校,并最终用管理化的标准来评估高校是否合适?
三、管理型评估体系面临的困境
以管理主义为核心的评估体系,为高校提供了一套完整的可衡量、可计算的规范化指标,使现实的高校管理有了明确地指向。然而这种评估体系与高校的“象牙塔精神”之间却存在着许多冲突。别敦荣、郭冬生在《大学市场化矛盾解析》一文中描述在市场化趋势下,大学将面临:精神价值与经营价值的矛盾、教育理念与市场理念的矛盾、人文导向与职业导向的矛盾、公益目标与经营目标的矛盾。并认为这些矛盾可能使大学的价值追求变得模糊不清、使大学的行为犹豫不决,使大学自身难以合理定位。 归结起来,这些矛盾产生的主要原因在于,高校自身的准公共性特征以及人文学科的特殊性使管理型评估体系在实施中面临困境。
由于教育具备一定的竞争性和排他性特征,教育从经济学的角度是被排除在社会公共产品之外的,教育的投资多元化趋势成为教育管理与发展的基本取向。更因为利益外溢性特征中,高等教育的可分性相对明显,(公民的教育程度越高,越是更多地体现为直接受到教育的公民受益)当前高校的各种收费制度因此具备了完全的合理性,高校的组织与管理绩效需要重视一定的经济效度。 然而,高等教育除具备较大的私人受益外,利益的共享性特征使得高校组织极大的不同于企业和社会其他组织,大学组织相对于企业组织来说,组织整合中的科层机制作用有限,和其他社会组织一样,大学组织也具有一定的科层性,有相对完整的组织体系和架构,有比较严密的管理规章和制度,有明确设定的职务和责任一致的权责体系,还有严格执行的命令链等。 但是,大学的核心作业是对知识进行创新和传播的教学与科研活动,知识的创新是对未知世界的探索,它的过程和结果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大学组织不可能将它的工作分解为一系列简单的任务,由一些具有简单知识的人或机器设备来完成,而只能是将复杂的任务交给受过专门训练的专业学术人员进行创造性的工作,因此,高校在具体管理中更多体现出来的是柔性化的组织,组织之间强调合作、协调与沟通。
利益的共享性特征使得高等教育的发展具有更强的社会目标,最终使高校的组织与管理极大的不同于企业和社会其他组织,导致高校的整体评估难以用纯粹的效益或效率值来计算。而由于高等教育的公共性目标的影响,也使得高校的组织与管理跳出了一般的科层制框架,大学组织不具备科层组织中那种严格的权力等级结构,无法以纯粹管理的架构来设定具体的评估手段与评估方式。另外,专业学术人员是大学组织存在的基础,对教师的评估更不能适用科层组织中以利润为导向的考核目标,而是要依据具体的任务特征和专业特色作灵活的专业设定。
除了以上高校组织的准公共性特征对高校管理型评估体系建设产生影响外,更重要的是人文学科自身的特殊性使得高校管理型评估体系在现实中难以贯彻。
文科相对于其他学科来说有极强的特殊性,具体表现在:
首先,从文科的社会地位看,人文基础学科注重长远评估,具备长期的社会意义,其价
值难以用当前的数据来衡量。人文内涵是一个国家国民素质的基础,是社会乃至人类发展的灵魂。但其短期效应不明显,具备经济学意义上的短期高投入、低产出特征,属于管理学上的柔性化指标,难以用纯量化手段进行衡量。其次,从文科具体的培养效果看,文科的教学效果不是技术、运算的简单叠加,更多的是一种学生思想上的丰富以及学校整体文化氛围的形成,表现出来的是强烈的社会使命感、清晰的思维理念、正确的价值观念和质朴的人文精神等。而这些内容在某一时间段很难用最终知识获得的多少和大小来进行衡量。再次,从文科教师的素养来看,文科学科的特征使得文科教师最终价值的体现更多的是一种人格的魅力,一种精神操守,一种思想的影响,带给学生乃至社会来说是更广泛的精神力量。也因此一位好的文科教师的产生无法以教师授课和发表论文的多少来衡量,丰富精神内涵的形成更多的时候是需要时间的积累。
通过上述分析可以看到,高校评估体系除了需要设定以经济利益为核心的管理指标外,更应该包括以共同的价值和信仰为基础的指标内容。那么,在当前高校评估体系建设中,以什么样的共同价值基准来把握具体评估的目标取向,设定什么样的指标内容更能体现高校不同于一般组织的特殊性呢?
四、基于可持续发展理念的高校评估体系的提出
可持续发展的思想缘起于近年来国际上对环境与发展问题的思考,今天已成为指导各国经济社会发展的总体性战略。诸大建教授认为可持续发展战略的要义和中国的可持续发展战略应该包括:理性发展、三位一体、以人为本、能力建设四个内容,并认为可持续发展的实质是有追求有理性或有节制的发展,内容是要追求经济、社会、生态三个方面的协调,目标则是要满足人们的基本需求和提高人们的生活质量。 可持续发展目标是要追求经济、环境、社会的协调发展,协调发展的根本目标指向是人而不是物,人是可持续发展活动的主要参与者和最终受益者。其中以人为本的发展目标,首先意味着发展必须“服务人”,应满足人类基本生活需求和其进一步发展所需的精神、环境等方面的高级需求;其次意味着发展必须“造就人”,应为人类自身的发展提供经济、社会、环境等方面的有利条件,使其在发展中提高素质求得全方位的进步。因此可持续发展又是人类自身的可持续发展,是以人的全面发展为中心的自然-经济-社会复合系统的健康发展,它的终极目标是要实现人的发展的完整性。可持续发展的思想最终要依赖于包括科技、体制、观念各方面能力在内的社会支撑系统的不断调整和变革,并借助教育来实现人类的全面发展。
以知识密集型为主的现代经济需要更多的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员。当前培养高级专业人才的机构有很多,但高校依然是培养人才的最主要场所。教科文组织在1995年的高等教育变革与发展的政策性文件中描述道:“大学和其他高等教育机构被看作是中学毕业生在许多学术专业接受全面培训的最合适的地方,也是开展进一步的专业培训的基本所在地。它们为青年人创造了一个良好的环境,培养他们获得与具有不同专业和不同文化背景的人进行有效合作所必需的技能。” 与社会合作与协调的能力是大学教给学生的最基础技能,如此企业及其他社会部门对人才的要求及管理的方式必然对高校的人才培养模式产生影响,一定程度的高校企业化特征不可避免。另外高校需要投入大量资源来提高人才的素质,适应社会的需求,真正为社会服务,这些培养成本需要不断的利益投入,高校的评估体系因此必然会体现为一定的经济指标和数据,在一定范围内,还将是当前自主经营、需要自负盈亏的高校管理与经营的重要目标取向。然而高校的建设与发展的目标远远不止于此,社会可持续发展的理念和目标需要高校不断提供新的知识来源,不断向社会提供理想、并最终承担提高人类生活质量,创造人类幸福指数的责任。张维迎教授在《大学的逻辑》一文中清晰的表述:大学的理念是为人类创造知识、传授知识、传承人类文明、推动社会进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21世纪的高等教育:展望和行动世界宣言》也归纳出高等教育的使命和职责为两条,第一是教育、培训和开展研究的使命;第二是伦理作用、制止、责任和预测功能。而要实现这些目标,高校需要有能力来维护长久的生命力,并使自己永远站在社会的前沿,提出并建立高校可持续发展评估体系因此非常有必要,这一评估体系的目标取向主要包含三个内容:第一借助人力资本(教师、学生的素质等)、物质资本(资金、土地等)、自然资本(如高校的知名度等),实现较高程度的经济增长是可持续发展的基础;第二经济、人力和自然的增长相辅相成、三位一体。经济增长的目标是为了提高人力资本的素质,更好的为社会服务;人力资本的提高进一步增长高校的自然资本,而高校自然资本的提升又反过来促进经济的增长,如此形成良性循环。第三强调实现物质、自然和人力的协调进步最终是为了不断向社会输送新知识和新思想,达到人类的可持续发展。
围绕这三个层次的内容,反映在具体的评估指标中就主要是维护高校自然、人力和物质资本的有效增长能力,推动高等教育的效益与公平的结合,为整个人类提供平等的高等教育机会,贯彻落实公平的教育观,最终实现社会的全方位发展,具体可从以下两个方面来设定可持续发展评估指标内容。
第一个层面主要需要体现为高校人力、物质等可见资本的增长。高校组织在具体运行中与其他大型组织一样具备官僚性特征,有层次分明的组织结构,并有较强的管理行为。借用管理型评估指标来设定高校资本增长层面的评估内容还是可行的。具体评估指标内容可从组织以及组织所包括的具体人员两个方面进行设置,一方面确立对组织整体的绩效评估体系,为组织整体的发展提供动力;另一方面建立对组织人员的绩效评估体系,使个体有不断可追求的发展目标。最终的结果是培育组织成员的认同感和归属感,建立起成员与组织之间的相互依存关系,改变教职员的旧有价值观念和行为规范,建立起新的价值观念和行为,使个人的行为、思想、感情、信念、习惯与整个组织有机地统一起来,形成相对稳固的文化氛围,凝聚成一种无形的合力与整体趋向,以此激发出组织成员对组织的认同感,增强对组织的荣誉感,共同为实现组织的目标而努力。
第二个层面主要体现为高校的自然等潜在资本的增长。高校的公共价值和信仰的传承以及促进人类发展的使命需要在评估中反映出来,使高校管理不能仅仅着眼于具体的绩效设计,还需要在整个管理发展的过程中,落实可持续发展理念。由于大学组织毕竟不同于一般的组织,知识的专业性特色非常明显,因此在评估设计中需要区别对待,尤其人文学科的特殊性,需要发展一定的专业指标和权数,以更好的推动文科建设,实现高校全面进步,为人类的可持续发展提供全方位的供给。
结 语
当前社会整体的市场化趋势,一方面增强了高校的自主管理和发展空间,另一方面由于原有筹资方式的变化,使高校必须面对自筹资金的压力,而各种管理和发展成本的增加更使得高校经常面临资源制约。但是当前高校大量增加的生存压力不能成为高校积极追求经济效益指标的理由,它更应该成为高校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动力。只有努力创新和拓展新的知识和领域,并不断培养高素质的人才来回报社会,才能更好的提升高校的信誉度,进而获得更多发展空间。正如张维迎教授讲述的,高校相对于企业,因为有了最忠实的客户群和最坚实的信誉,基业才容易常青。本文始终强调:在高校评估体系中只有积极贯彻可持续发展理念,设计适合高校可持续发展的指标内容,才能使高校的未来不至于背离社会的可持续发展目标,真正推动高校管理的有效运作。


论上海市构建全社会创新体系的难点与对策


[内容摘要] 当代世界经济社会的发展表明,一国综合竞争力的提高,既不单纯是企业的事情,也不单纯是科研机构的事情,而是动员了全社会的各种力量之后果。正视这一现实,许多国家和地区纷纷提出创新方案,谋求新的发展。上海市作为中国的经济与金融中心,其发展态势良好,创新的基础及优势也非常明显,但在构建全社会创新体系,促进社会整体创新发展的过程中,却面临着许多问题,本文着重对这些问题进行分析,并提出相应的对策。
关键词:创新 创新体系 公民意识


随着人类社会迈入二十一世纪,以知识经济为主导的思潮在悄然改变着人们以往所习惯的方式、方法、思维。重新正视目前的生存状态,为谋求新的发展,许多国家和地区纷纷提出创新方案,例如英国、荷兰等国家都发表政府白皮书,致力于国家创新系统的建设。学者们也提出各种创新的理论和方案,把创新看作社会继续发展的强大动力。面对创新所可能带来的机遇,各个国家和地区都积极行动起来。继我国提出建设国家创新系统后,各个城市也都在开始思考如何针对本地区的发展状况,构建全社会创新体系。
上海市作为中国的经济与金融中心,其发展态势良好,创新的基础及优势也非常明显,但在构建全社会创新体系,促进社会整体创新发展的过程中,却面临着许多问题,影响着上海市的整体、协调的创新推进。本文着重分析上海构建全社会创新体系所面临的难点,找出其症结所在,并提出相应的政策建议,期望为上海的创新体系建设提供一定的参考。


一、上海构建全社会创新体系的难点与原因
(一) 城市的产业发展普遍缺乏创新的继动力
正如一位学者所说:“上海80年代经济增长实行的是‘资源推动型’,90年代是‘投资推动型’,21世纪初将进入‘创新推动型’” 。然而如何使得上海经济获得创新这一继动力,却是各大产业面临的难题,也是全国产业结构调整所面临的一大难点。例如传统产业(如纺织业)曾经是上海市支柱产业,辉煌一时。然而随着产业升级与转换,其市场容量迅速缩小,生产能力相对过剩,产业发展缺乏足够的市场拉动。同时这些产业由于历史的原因,所承担的社会责任和压力极其沉重,难有资金投入到创新中来。还有近年来增长较快的重点产业(如汽车、家电等),为上海市创下了丰厚的资金利润基础,然而由于近来受国际市场环境的影响,其市场发展潜力也大大不足。面对世界强手如云的激烈竞争,这些产业都在积极寻求出路,如行业之间采取竞相降价的方式以获取市场份额等,但从长远角度看,这些方式其实并不利于产业的进一步发展,在一定程度上还损耗了行业自身发展的潜力,使行内企业缺乏新的创新基础与新的创新资源。因此,如何摆脱这种困境,避免无谓的自相残杀,是目前阻碍这一产业发展的最大难题。此外新型的高科技产业(如通讯、电子、生物制药等)是目前各省市着力扶持的产业。但由于配套体制的不完善,如融资方式的相对缺乏,专利保护的相对薄弱,技术应用的短视效应(急功近利)等,使得新兴产业的前途充满危机。上海作为高科技发展的前沿阵地,其环境状况相对较好,但由于各种因素的影响,也或多或少存在着一定问题,使得高科技产业的创新发展同样缺乏一定的后继力,其创新动力受到削弱。
(二) 城市主体创新精神缺乏内驱力
构建一个全社会创新体系的一个主要因素是创新主体的精神状态。在对国家创新系统的研究中,理论界普遍认为企业是创新的主体,企业的创新精神以及企业的创新激励与动力标志着一个城市是否具备创新活力。另外,从全社会的角度来说,建立完整的社会创新体系,市民的创新素质如何将直接关系到城市整体的创新体制的建立。
企业家作为创新的主体,是最体现一个国家乃至一个城市活力的群体,然而相对于深圳华为公司精心营造自己企业的基本法,努力贯彻企业自主、竞争的精神以此获得不断创新的文化意识;以及北京的中关村中涌现的不断改造,不断谋求新的机遇,创造新的发展途经的诸如方正,联想等公司的企业精神,上海缺乏一批朝气蓬勃的企业及企业家群体。上海举办过盛大的财富论坛,吸引了全世界许多著名的企业家,激发了无数企业创新的思潮,却并未在上海培养出一批具有自信、傲然、趋利避害、除旧布新,推动创新大潮、富于冒险、勇于竞争的企业家们来重新打造上海的企业世界,企业家们需要一种新的激励来推动其重新开拓发展。
市民是代表一个城市形象的群体,也是构建社会创新体系的主要力量。社会的创新与发展需要具备现代市场意识,尊重公正平等竞争规则,热心参与公共生活的市民群体。上海作为中国改革的前沿地,曾有着强烈的开拓者精神,然而随着经济的发展,人民生活水平的相对提高,上海整体开拓意识却是越来越少。企业家们过多的着重于已有的企业运营,市民守成的思想对人们行为的影响多于创新,整个社会弥漫着一种求稳怕乱的社会心理,以及“精明”有余而“高明”不够的市民心态。融会海内外各种人士的上海,有着海纳百川的气度,却也有其不足的地方,一种“小市民”的心态极大制约着上海市民现代创新观念的发展。小市民心态强调的是一种狭隘的城市居民概念,排斥或者看不起不认同的事物,固守小家庭内涵,满足现有的生活状态;对公众事物缺乏热心,或根本不关心身外之事,关起门来称大王。现代的社会需要一种新的意识相配合,创新的社会体系确立需要公民意识的觉醒。公民意识是一种积极的现代社会观念,公民自觉自愿地以现代市场所遵循的公平、公正、法制等原则规范自己的行为;公民热心公益事业,关心社区、城市的发展;关心国家、世界乃至人类社会的前途和命运,具有强烈的政治参与和忧患意识。公民意识正是现代社会创新体系的基础,也是构建社会创新体系的文化底蕴。
(三) 城市创新技术缺乏有利的支撑
著名经济学家熊比特曾经指出,所谓的创新是指对经济生活产生影响的生产手段的新组合,这种组合包括 5种情况:(1)采用一种新产品或产品的一种新特性;(2)采用一种新生产方法,或新商业方法;(3)开辟一个新市场;(4)控制一种新的原材料供应来源;(5)实现一种新组织,包括造成一种垄断地位或打破一种垄断地位。熊比特所提出的创新组合表明了新生事物的创新所需达到的状态,也同时提出创新技术的运用所应该达到的水平。在整个社会的创新潮流推动下,上海市也逐步重视创新技术的开发、引进与使用上。一批重点实验室、重点攻关项目小组纷纷建立与发展,科学技术得到前所未有的关注。然而由于城市整体创新意识的不足,人们看重的更多的是技术利用所带来的近期经济效益,对技术的研究与开发所给予的重视却非常少,使技术的运用缺乏深厚的基础。另外,由于利益分割导致在技术的开发与运用中还缺乏共同合作的精神。越来越先进的高科技、技术已不是单凭一个人或一个企业、一个城市就能承担起来的。如果各自画地为牢,受损害的最终是城市整体的创新发展。除此之外,技术专利的保护不完善,也使得创新技术的开发与运用处于较低水平。技术的发展需要资金的支持,而技术的无保护状态使得知识得不到应有的尊重,无具体价值实现,技术的开发因此缺乏不断前进的基础,这都是阻碍创新技术运用的障碍,也是目前创新体系建设的难点所在。
(四)城市的创新机构存在着发展误区
上海经过这么多年的改革与发展,各行业都得到了发展,然而在上海整体联动发展方面,还存在很多问题,作为城市创新机制建立所需的市场化制度,沟通型网络结构还未真正确立,而促使创新知识流动,应用的媒介也未得到正确对待与有力扶持。
教育机构是创新知识的发源地,是创新机制的支撑点。作为知识生产的场所,教育必须具有坚实的知识文化基础作为后盾。然而由于这几年将教育作为产业来拉动内需,使得教育忙于招生,而无暇发展自己的研究基地,知识的创新受到限制。另外作为知识普及与技能提高的场所,培训机构也同样面临着这样的尴尬境地。一些学者仍然在竭力宣扬教育所带来的经济效益。城市也将这样的收益作为自己的一大资源,却都忽略了知识本身如果不受重视,损害的将是整体的发展。另外,由于传统的教育观念影响,人们把教育与社会往往对立起来,教育自成体系,与社会的联系非常少。尤其是高等教育,作为知识的研究与运用的前沿阵地,是非常需要与政府、企业合作,共同研究社会发展政策,提供社会创新建设的有力资源。然而现实中却是教师闷头研究、教书,不问世事,政府轻视高校研究,难有及时的咨询与沟通,企业也缺乏主动合作的精神。这些都使得城市逐渐丧失了创新最初的原动力。
中介组织与服务机构是知识流动的载体,是连接高等学校与政府,高等学校与企业之间的桥梁,是建立创新机制的一个重要因素。上海市这几年来大量涌现出各行各业的中介服务机构,如律师事务所,咨询公司等,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沟通网络的作用。然而这些中介组织,本身就存在很多不规范的方面,一些市场调查公司缺乏严密的科学分析,随意取样;一些中介组织以牟利为目的,不顾行业道德;更有一些组织倚仗原有的行政后盾,无视公正的法规,这些问题都影响着创新知识的合理流动与服务,制约着创新机制的形成。
此外,作为创新机制建立的最基本内容,即一个完整的市场化、社会化、网络化的社会体系是创新机构最终要达成的目标。然而囿于历史的原因,社会的各种体制依然带有计划经济时代的痕迹,各社会系统的运行机制很大程度上仍依赖于固有程序,社会机构各自为政的现象还较为普遍,这些都影响着城市创新系统的建设。
(五)城市政府的创新能力与创新推动作用还有待加强
社会的瞬息变化,带来了社会组织的不断精简和重新构造,也带来了一系列组织创新与管理的问题。市场化概念的提出,给政府提出了新的困境:究竟是建立强政府还是弱政府?政府的能力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为了适应新时代的要求,上海市政府加大自身的变革力度,力图树立创新型的政府概念。裁减机构,精简行政人员,都体现了政府的决心。然而职能的转变并不代表就马上能形成一套新的管理方式、方法,在具体的政策执行与管理中,原有的行政管理方式仍然在延续,使得政府的创新推动作用并未如想象中真正得到体现。另外,政府为适应新经济时代的要求,推出各种创新措施,促进创新的发展。受经济环境的影响,大多数集中于科技领域,出台的也多是一些优惠、倾斜政策,对创新的推动着眼于一时、一利、一地的情况较多。这固然培植了一些高科技园区的建立,某一行业的突破发展。然而由于社会整体未形成创新网络,这些园区与行业的发展也就失去了长足发展的基础。社会的创新体系建立需要强有力的扶持,政府的作用必须加大。
二、政策建议
对如何促使创新的实现与发展,学者们各有观点,以熊比特的技术创新论与道格拉斯.斯诺(D.north)的制度创新论最为受人关注。两种理论分别着重强调了技术与制度对创新建立的必要性。其后的学者在这些内容的基础上,进一步提出在确立初始的制度安排后,创新的设立与发展更要着重于社会观念意识的影响,以及微观活动中的不断的技术激励制度的建立与完善,以及具体的组织管理方式的不断变革等。参考学者们的观点,正视上海市在构建全社会创新体系时所面临的现实困难,本文在讨论上海全社会创新体系构建的政策建议时,就主要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设计,即良好的市场环境的建设、社会激励手段的灵活运用、整体创新观念的培养以及政府的创新能力建设与创新发展。
(一)良好的市场环境的建设
在对上海市构建全社会创新体系的难点分析中,可以看到传统的计划经济痕迹仍然影响
着社会的各行业发展,市场环境的各要素虽都在逐步确立,然而其相互协作与整合能力却是非常缺乏的,这与市场环境本身发展的不完善相关。因此,目前上海应着力于培养市场制度以及市场环境各要素的整体配合。在此基础上,确立政府、市场、社会、企业四位一体的整体配套措施,完善市场环境。在建设四位一体的内容中,政府的力量将起着主导作用。美国是一个标准的奉行市场准则的国家,尽管根据市场经济原理,国家一般对经济事务不作为。但是美国政府并未拘泥于这一理论教条,恰恰相反,通过对自身经验的总结,它十分注重将作为创新主体的企业与政府、研究机构、大学、金融机构、中介机构等相关要素给予有机的结合,利用市场模式,构架具有指导国家经济发展的全社会创新体系,从而不仅使得与创新有关的金融和科技与企业之间的渠道比较畅通,而且使得企业将更大的注意力集中在根据市场的需求确定创新的战略上,进而最终促使国家整体的综合竞争力提高。市政府应积极主动的培养企业、社会、和市场的能力,为整体的社会创新打下坚实的基础。具体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1)对社会力量的培养方面,鼓励社会形成自我管理和协调的能力。大力培育和完善社会中介服务体系,规范中介服务行业,理顺中介组织与政府主管部门的关系;扶持社会非营利部门,发展社会公共组织,将更多的政府管不了也管不好的公共事业移交给社会去承担。2)对企业的扶持方面,应进一步加大力度实行政企分开,把政府直接管上海企业,变为政府一视同仁地对待上海本地企业与各地到上海创办的企业;为其提供政策支持与服务。3)在市场建设方面,培养和规范人才、资源、商品交易、资金流动等要素市场;整顿市场秩序,建立、健全市场信用制度;确立完善的金融、投资体系和保险制度,形成畅通的各种企业的融资渠道;在这一方面深圳市为企业发展所提供的融资支持系统值得借鉴。深圳市政府在加大科技投入之余,在全国率先成立了高新技术投资服务有限公司,在促进民间和官办的风险投资的中介机构成长方面成立了中科融投资顾问公司。最近,经国家科技部同意,深圳成为全国第一个风险投资试点城市。深圳市政府还对境外风险投资机构投资深圳市的高科技企业,给予相当的优惠。正是通过上述等一系列政策法规,深圳市逐步建立起一套创新机制。另外还要注意完善政府对市场的宏观监管,使上海的市场环境更加有利于企业的发展。
(二)灵活运用社会激励手段
根据对经济人的假定,人类进行创新的动机主要是追求自利,而以人的自利动机为激励物的就是物质型激励机制,然而激励人的创新行为还有一类是以人的精神动机为激励物的精神激励机制。在现实社会中,尽管物质型激励创新机制是主导,但精神激励的作用也不可低估,因此在设计社会的激励机制时,应结合这两方面。一些学者考察发达国家工业化成功的经验得出对创新产生激励的重要制度安排有:产权制度激励;市场制度激励;企业制度激励;政府政策激励。例如日本就非常重视全社会组织制度创新建设,社会制度方面的创新大大促进了日本全民创新活动的发生,其主要的作法是实施一系列打破“蓝领”与“白领”型就业屏障的有关社会进步措施,改变关系公司业绩的年度红利制度以及改革大公司部门中的终身就业制度等等,由此提供的强大的激励系统,使得所有劳动力可以介入技术进步而不断促进产品创新和劳动生产率的提高。借鉴这些实践经验,就可以形成有针对性的、行之有效的激励手段,灵活加以运用。具体措施可实行:1)确立基于产权制度激励上的对专利权的保护。“产权的确定、专利制度的实施成为产业革命以来最经济有效、持久的创新激励手段。” 积极落实技术产品的专利权,企业的商标注册权,各种书刊的版权。打击各种侵害产权的形式,以严厉的制度措施保护创新资源是促使社会形成创新氛围的有效手段。深圳市在建立创新体系时首先强调的就是加强知识产权的保护。市政府出台了以知识产权的创造、利用和保护为核心的一系列法规和条例,如“深圳经济特区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保护实施条例”、“深圳经济特区企业技术秘密保护条例”、“深圳经济特区无形资产评估管理办法”等,通过对知识与技术产权的明确界定来营造市场的基础,更重要的是确立了知识产权存在的具体形式。上海市政府最近也陆续出台了对知识产权的各种保护政策,但具体的政策落实还需更多关注。2)开发完善的市场手段。基于市场制度的激励更是创新得以实施的基础,各国的经济发展表明,市场制度越成熟,市场价格机制的协调作用就越充分,高收益诱导人们去冒风险创新,竞争又胁迫人们必须以创新求生存。因此,就必须规范市场行为,确立严格的市场制度,形成明确的市场法人代表,落实严谨的市场体系。3)创立新的企业形式与新的管理方式。企业制度的确立,是目前企业创新发展的前提。自提出建立现代企业制度以来,企业都在进行各种形式的改制。创新体制需要新的企业形式,以股份制为主导的企业形式有利于企业资源的有效利用。除此之外,企业内部设立R&D,与社会方方面面建立合作开发,共同研制的关系,都应是企业创新所要关注的。另外,企业新的管理方式的形成也是创新的关键。仅有创新的思想是远远不够的,如果没有相应的管理制度与管理内容,很多的创新观念就可能扼杀于摇篮之中。在中关村,技术型企业因为一个产品,科技贸易型企业因为一个好的机会,迅速起家的不在少数,但是企业上到一定规模之后,紧接着就走向了衰败。中关村人认为,这和这些企业没有掌握企业的管理规律,没有定出下一步发展的战略以及具体的实施与管理措施有很大关系。联想之所以能够不断地跃上新台阶,就是因为联想很快做到了“在做这个的时候立刻就研究下一步要做什么事,自己的未来方向是什么。” 4)加强政府的政策激励。这是一种收效非常快的手段,然而如果使用不当,效果却可能适得其反。如政府对发明创新的奖励和对专利权的保护就可能出现冲突。因此,政策激励主要应着重于对基础建设的扶持,如教育的发展规划、基础科学的建设、社会保障制度的建立等。
(三)培养整体的创新观念
社会创新体系确立的一个很重要方面就是广大市民的创新意识。上海市民有非常精明的
经济头脑;有勤奋、肯干的创业精神;还有善于嫁接的海派文化为其提供海纳百川的气度,这些都是上海建立社会创新体系不可缺少的资源。然而,上海市民毕竟还缺少一种积极的公民概念,缺少连成一气的整体观念,上海目前应着力培养新的公民观念,努力塑造上下一心,共同发展的文化意识。发挥上海的优势,兼收并蓄各种有益的思想,创造凝聚人心的整体创新观念,为上海的创新发展打开人心的枷锁。可采取以下措施:1)积极培养市民的现代化观念,确立公民意识。以目前轰轰烈烈的社区建设作为基础,形成多渠道的市民参与空间,为市民首先创立自主管理社会的机会;完善政府的协商与沟通机制,与民有关的事务要让人民知晓,涉及重大的、关乎切身利益的事情,要让人民有发言权;发挥报纸、电视台等新闻媒体的作用,一方面鼓励其对政府、社会、企业进行监督,另一方面,借助媒体,架起市民与政府、社会的桥梁,使整个社会形成良好的沟通,城市遍布开明开放的信息。2)以教育改革为契机,进一步发展个性化教育,努力倡导创新人格的培养。在社会中掀起学习的浪潮,鼓励人们不断充实自己,培养学无止境的人生态度,改变教育的短视观念。同时确立人才资源观念,开发新型的教育方式与方法,培养真正适应社会的人才。3)培养兼容并包的思想,剔除海派文化中颓废的小市民情调,以及过重的金钱概念。这就需要城市倡导健康有益的文化思潮,切忌跟着潮流走。举办大众型的文化活动,导引市民过健康向上的生活。
(四)转变政府的管理方式,创新政府的管理内容
随着社会环境的变化,政府的能力从原有的计划控制为主向目前的市场化调控转变,这是社会发展的潮流,也是政府创新的内容。政府都在大力转变职能,发展政府的宏观调控能力的同时,也要求政府自身从行为目标、行为领域、行为方式、行为技术等各个方面作出极为痛苦的自我扬弃。然而一种新的管理思想容易领会,新的管理方式和方法却不容易获得与执行。政府在创新目标的实施过程中仍然可能延用旧有熟悉的管理模式,影响着创新体系的构建。因此,加强政府自身的创新管理,创新政府的管理内容是构建全社会创新体系的关键。其管理内容的创新可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1)组织机构的创新。机构的改革并不是仅仅裁减了人员和部门就是组织的创新,面对环境的变化,组织的创新更要强调精简之上的再创造。新的问题的提出,就需要增加新的组织机构,新的机构又面临新的协调与组织建设。因此,在目前的机构改革中,必须统筹安排。2)管理手段的创新。当今的政府面临的是一个高科技发展的社会,发达的通讯技术、畅通的信息网络,迅速缩短的距离感使得政府的管理手段必须快速敏捷。政府一方面要适应社会的需求,为社会提供发展所需的各种服务,如提供到位的社会公共物品,发展社会与公民所许多的信息网络服务,建立社会良性运行于发展的制度保障,维护公正、公平、公开的社会环境,协调社会的利益冲突与矛盾。另一方面,政府自身也必须大量引进先进的科技设备,充实自身的管理技术水平,实现管理手段的创新。3)协调能力创新。政府作为社会的公共服务组织,更多执行的是社会平衡的功能。如何保证创新发展中的公平与效率,是政府必须要重视的问题。社会的创新,必然会牵连到利益的均衡以及发展与稳定,政府因此必须小心谨慎,决策必须讲求科学化;同时重视社会资源和价值再分配政策的具体制定和实施,对社会福利政策、救济政策、最低工资水平的确定和维护等,本着维护社会公众利益的角度,平衡社会利益。积极开发社会的协调与沟通的渠道,给社会以畅通的沟通环境。另外,注意协调与中央地方之间的关系,积极争取中央的政策支持,以合作为主,发展与地方的关系。同时统一各部门、机构之间的行政活动,防止各部门各自出招,保证一体化行动。再有,组织各学科资深专家学者研究和构架创新体系的宏观结构和微观结构,建立一套能够迅速反馈内外部讯息的信息反应系统,进而为各社会各系统决策者提供行动参照指南。


经济全球化与我国政府社会服务职能的转变


摘 要 经济全球化是当代整个世界面向未来的客观变化。它正在改变着世界政治经济的结构、性质以及人们的生活。它对所有国家都是难得的机遇,同时也是严峻的挑战。如何适应这一环境,适时调整自身的定位与方向,就成为各国政府迫在眉睫的问题。本文拟就对我国政府所面临的挑战进行分析,从中归纳出政府社会服务职能调整的方向。
关键词 政府职能;社会服务一体化;经济全球化


Economic globalization and the transitions
of social service function of our government
Liu ShuYan
Abstract: The economic globalization is the objective change that contemporary whole of world faced the future. It is changing the structure of the political economy in the world, life of nature and everybody. It is a rare opportunity to all countries; all face the most severe challenge too at the same time. How meet this environment, adjust one's own localization and direction in good time, become government extremely urgent problem right away. This text draw up go on and analyse to our government challenge faced, sum up and happen government social service direction that function change from it.
Keywords: Government function; Social service integrates; Economic globalization


经济全球化是当代整个世界面向未来的客观变化。它正在改变着世界政治经济的结构、性质以及人们的生活。经济全球化意味着在不断发展的科技革命和生产国际化的推动下,各国经济相互依赖、相互渗透日益加深。不管对经济全球化持何种态度,都必然会卷入这一浪潮之中。经济全球化是社会化大生产发展的必然,体现的是资源和社会生产要素在全球范围内的最有效配置,代表了迄今人类社会最先进的生产方式。经济全球化将成为世界和平、世界大同和人类未来新社会的经济基础。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是客观经济规律,是不随人的意志而转移的。因此它对一切国家都是难得的机遇,同时也都是最严峻的挑战。如何回应经济全球化带来的挑战,抓住经济全球化所带来的机遇就成为现代政府的一项重要任务。


一、经济全球化带给政府职能的挑战
首先,经济全球化的形成与发展,要求一个统一、完备的市场机制,经济全球化离不开市场经济的大环境和市场机制的作用。正如郭连成先生所说:“市场经济是经济全球化的基础和动因,各国经济的市场化是经济全球化的必要条件。”① “自80年代以来,由于包括中国在内的许多国家实行以市场经济为导向的改革,市场经济体制成为那些试图融入经济全球化进程的国家的基本经济体制,经济全球化进程才得以全面推进并得到迅速发展。”②由此显见市场化构成经济全球化的一个非常必要的条件。而我国的市场经济体制尚在初建之时,市场的管理机制还不健全,市场环境的各要素虽在逐步确立,然而其相互协作与整合能力却是非常缺乏的。因此,适应经济全球化的要求,尽快完善市场的规则,培育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就成为现代政府的当务之急。



刘淑妍:同济大学文法学院社会科学系讲师、法学硕士


其次,经济全球化的产生和发展离不开现代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和生产力的巨大进步。哪个国家能在技术创新和制度创新方面走在世界的前列,这个国家就能在21世纪的国际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现代科技的发展已不是闭关锁国所能做到的,它需要更多的交流、发展与沟通。而实现技术的创新、发展与交流需要一个沟通流畅的社会环境。不断创造社会的沟通渠道,提供开放的社会信息服务平台就成为当前政府面临的又一挑战。
再次,经济全球化还给整个世界的经济体制、思想带来冲击,要求每一个国家的公民都必须具备世界的眼光,全球的意识看问题。在当今全球化背景的影响下,国家的发展更需要受过良好教育的高素质的公民,以及让每一个公民的才能得以充分发挥的社会环境。技术创新和制度创新需要知识,需要能帮助提高全体国民知识水平的教育。然而,一个国家国民教育的高水平,并不等于这个国家就善于进行技术创新和制度创新,就一定能够赢得国际竞争的胜利,它更重要的是要创造让全体公民充分发挥自己才智的社会条件。这就需要社会形成能让人才合理流动的机制,以及为人才的流动提供有效保障的机制。如何建立健全社会人才的流通机制就成为当前政府面临的新挑战。


二、政府职能转变的新方向
面临上述经济全球化所带来的挑战,政府仅仅停留于以往的职能已远远不够。如何适应新的环境要求,转变政府的职能方向就成为现代政府强化自身能力的关键。随着我国逐步确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各级政府都在培育完善的市场环境。政府纷纷出台各种政策与措施,鼓励企业、社会、个人创新机制,有效地适应市场经济环境。同时政府转变自身职能,重新定位,其职能转变的总目标就是:通过宏观调控来实现市场经济秩序,通过社会保障维护社会稳定,通过公共服务来满足人民的需求。适应这一目标,政府的作用方式在经济全球化的背景和潮流下更趋多样化、市场化和民主化,更贴近公民的实际需要。从全能的政府向有限的政府、为社会服务的政府转变,还权于社会,政府的职能越来越多地立足于社会服务功能。然而,由于我国几十年的计划经济背景,社会的自主管理能力相对薄弱,无力承接政府转让出的种种权力;此外,我国国民的素质(尤其是科技素质)相对较低,在面对全球化的竞争中是极为不利的。因此,政府在转变职能,实现社会的自治管理中,就不能仅仅在于权力的让度,更重要的是培育社会自我管理的能力。
而要实现政府社会服务职能方向的转变,培育社会的自我管理能力,首先必须从总体上确立政府、市场、社会、企业四位一体,动员社会各方面力量,共同建立和完善良性的社会运行机制。其次,在当前我国的社会现实中,政府的力量相对较强。因此,在培育社会的有效管理机制中,政府的力量将起着主导作用。政府应积极主动地培育和加强企业、社会和市场的自主能力,具体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
1.在社会力量的培养方面,鼓励社会形成自我管理和协调的能力。大力培育和完善社会中介服务体系,规范中介服务行业,理顺中介组织与政府主管部门的关系;扶持社会非营利部门,发展社会公共组织,将更多政府管不了也管不好的公共事业移交给社会去承担。
2.在企业的扶持方面,应进一步加大力度实行政企分开,把政府直接管企业,变为政府一视同仁地为各类性质的企业提供全方位服务。
3.在市场建设方面,培养和规范人才、资源、商品交易、资金流动等要素市场;整顿市场秩序,建立、健全市场信用制度;确立完善的金融、投资体系和保险制度,形成各企业畅通的融资渠道;完善政府对市场的宏观监管;使市场环境更有利于企业的发展。
当前我国政府虽已逐步确立对社会进行宏观管理的职能方向,工作内容也逐步转向扶持和培育市场竞争环境,然而由于各地区发展的不平衡,以及各地区发展的具体目标与规划的不一致,使我国要形成完整统一的社会环境非常困难,这也成为当前我国经济和社会进一步发展的障碍。面临经济全球一体化所带来的冲击,迫切需要我国政府打破各地区的壁垒,形成一体化的社会力量,共同面对世界范围的挑战。这就需要政府实现自身社会职能的转变,确立和完善社会服务一体化的职能内容。


三、当前政府社会服务职能转变的内容
社会服务一体化主要是指从社会服务的角度出发,为经济的良性发展提供整体的全方位服务。其具体内容涉及以下几个方面:
(一)人才与科技服务的一体化
可持续发展战略的实施,要求任何的发展都必须是整体、联动的发展(只讲经济效益,或只讲社会公平的发展都不是良性的发展)。人才与科技是推动社会发展的两个密不可分的要素。知识经济的到来,使政府体会到人才与科技的重要性。各地政府纷纷出台各种政策,以利于人才引进、培养和使用,以及科技的开发与成果的应用,为经济的发展提供有力的人才与科技支持。然而,由于地区发展的差异,社会利益多样化等原因,使人才的引进和使用、科技的开发与成果应用等方面存在许多问题。人才的闲置与浪费仍然存在,科技成果应用上的急功近利导致成果流失也时有发生。如何创建一个良好的人才流通体系,以及科技成果转化的良性循环结构,就成为摆在各个地区发展上的迫切问题。当前社会发展迫切需要更多、更优秀的人才,科技成果的有效转化更是经济进一步发展的关键,人才服务的一体化和科技服务的一体化因此就是整个社会服务一体化中的首要内容。
在当前经济产业结构从劳动密集型逐步向技术密集型转化的过程中,社会发展面临着一个共同的问题:缺乏有一定技术水平、知识涵量的人才。经济的高速发展使各地区倍受人才缺乏的困扰,以上海为例,上海是一个人才的集聚地,人才供给应该不是问题,但是作为一个国际性的大都市,它同时又是一个人才的扩散地,每年从上海流失到全国各地乃至全球的人才也相当多,另外上海市已面临人口老龄化、人口负增长等问题,更使上海市从当前和长远来看都面临着人才供给紧缺的困扰。各地政府纷纷制定优惠政策引进人才,为了各自的利益,有时还形成一定程度上的人才争夺战,因人员流动导致的官司比比皆是。有鉴于此,为实现整体的发展,各地区应针对各自的优势,确立不同类型、不同特色的发展目标。本着互通有无,联动发展的思路,以合作为主,为人才的充分使用提供最佳的服务,可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人才的竞争。
另外,当前以高科技作为先导,推动第二、第三产业的调整与发展,成为社会发展的新趋势。科技支撑经济发展的关键是促进科技成果转化,然而能够最终从实验室走向市场的科技成果少之又少。究其原因,主要是产学研环节脱节,大部分企业没有确立“科研成果谁培育,谁拥有,谁收获”的新理念,只关注现成的高科技成果,对处于研制当中的科技成果缺乏眼光和勇气,从而出现合作协议多,项目成功少的现象。再比如专利,应该说是科技成果得到尊重的事实保证。我国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科技成果从实验室里诞生,然而直到1999年,上海的年专利申请数才达到4300件,在此之前,甚至都不到广东的零头。1999年7月,国家出台了关于深化科研院所改革、加速科技成果转化的一系列政策规定,为科技成果转化创造了新的条件。科技服务的一体化核心就是要有效地形成产学研一体化,以科技成果转化为关键,以企业为主体,以市场为导向,加速科技成果的转化并确保成果转化的成功。
(二)信息网络的一体化
进入信息时代,最突出一点就是信息的爆炸,信息无所不在,且层出不穷,它对人们以往拥有的知识、资源和能力产生强大的冲击,即使是专家也只能掌握某一方面的知识。人们必须整合各方面的资讯才能比较全面地把握问题,实现一个目标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需要别人的帮助。国际互联网的出现和迅猛发展,使信息及其网络化服务必将成为世界各地区未来共同发展的必要条件,实现信息及其网络服务一体化构成社会服务一体化的另一重要内容。
知识经济时代的来临,各种社会服务,如人才服务、科技服务和金融服务等在更大程度上是一种信息服务。我国的信息产业每年以20%以上的速度增长,美国的信息产业创造的财富占总额的1/3,信息成为现代人类社会飞速发展的主要推动力。在信息流动的社会,单纯某一种技术、专业的掌握已远远不能立足于世界,协同的、共享的方式才是当今世界的潮流。在过去的几十年里,由于飞机、高速列车等现代交通工具的出现和不断发展,世界正逐渐变小,国际互联网的出现,使世界成了真实意义上的地球村。
中国的互联网起步相对较晚,但近几年来发展较为迅猛,各地方政府上网工程的实施,标志着社会进入电子政府时代。政府部门的上网,极大地丰富了网上的信息资源。据估计,约有80%的社会信息资源、3000多个数据库掌握在政府部门手中。然而,由于各地利益保护,信息网络一体化进程举步维艰。全国建成统一的服务讯息网遥不可及;电信业虽然“三分天下”,却仍然受国家的垄断,市场服务的概念依然较少;有线网络受各地相关部门保护,仍然是局限于各区域的“有限网”。信息网络的不全面,将直接影响前面所述各项社会服务一体化内容的实施,信息网络服务一体化势在必行。20世纪90年代初期,美国副总统戈尔提出了数字化地球的概念,而现在,电子政府、电子商务、远程教育、远程医疗和电子服务已经切切实实地出现在人们的生活中。各地区顺应潮流,积极主动地着手实施这一工程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三)社会保障服务的一体化
一个成熟的社会必须有完善的保障措施,这一保障措施关系人们的生命和财产安全,是人心安定的基本要素。我国是一个发展中国家,随着市场经济的不断深入,人们在各方面拥有了更加自主的空间和更为自由的选择,也拥有了越来越多的社会资源和个人财富,对生命、财产安全的保障也越来越关注。然而,由于受以往实行的计划经济政策的影响,社会自身的管理力量相对薄弱。在政府逐步退出全权管理,实施宏观调控的过程中,社会还未能形成强有力的力量来承接一定的社会保障工作,社会保障体制的不完善成为当前困扰社会发展的重要因素。在实际中出现不同的城市享受的保障各有差异,甚至完全不同,一定程度上阻碍了人才的自由流动。社会保障的完善和统一为人们解决后顾之忧,最大程度地促进社会的稳定,保障人们在任何的环境下都可以公平地享有各种权益。因此社会服务一体化一项非常重要的内容,就是建立社会保障服务一体化。
我国于1998年成立了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并设立了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司、失业保险司、农村社会保险司和社会保险基金监督司等5个社会保险司,首次实现了社会保险行政事务的统一管理。同时,重新调整了社会保障体系内容:具体有三大块构成:一是由国家财政支撑的保障项目(如民政部门负责的社会救济、社会福利、优抚安置和社会服务);二是由国家法律强制实行的社会保险,是社会保障的主体部分。在我国建立的多层次的社会保障体系中,政府强制实行的社会统筹和个人账户相结合的基本养老保险是最重要的、最基本的部分;三是商业保险公司经办的企业补充保险、个人储蓄性和互助性保险,是社会保险最主要的补充部分。我国社会保障体系总体的发展趋势就是使社会保障服务实现全国一体化。
各地区为适应社会经济发展的要求,也迫切需要确立规范的社会保障秩序,建立统一的社会服务体系。在养老金发放问题上,截至1998年10月,上海已完全补清过去拖欠的养老金,保障了老年群体的基本生活。此外,医疗、工伤、生育等方面的保障也都有了大幅度的提高,社会保障卡制度的建立,标志着上海社会保障一体化进入实质性阶段。各地政府应着眼于地区整体联动发展,切实保障社会服务一体化各项内容的实现,为整体的社会服务一体化打下坚实的基础。


四、实现政府社会服务一体化的几点建议
查尔斯•沃尔夫在《政府与市场》一书中,深刻地分析了政府在管理社会中的两难境地。一方面因为市场调节存在缺陷,使政府有了干预经济的基础;另一方面,政府在经济调控中,因为本身价值取向以及利益关系等影响,对市场社会的管理也会出现失误。因此,在政府具体实施社会服务一体化职能时,既要把政府的行为限定在某种范围内,又需要积极发挥政府的主导作用,尤其是政府的立法与监督作用。
(一) 完 善 政 府 的 行 政 立 法 思 路 和 立 法 程 序
在立 法 的 观 念 上 ,各地政 府 应 该实 现 立 法 原 则 中 的 地方 意 识 向 整 体 意 识 转 变。 立 法 机 构 在 制 定 法 律 和 法 规 时 不 仅 要 与 我 国 的 法 律 和 行 政 法 规 相 一 致, 而 且 还 必 须 注 意 与 我 国 参 加 的 国 际 条 约 、 协 议 和 各 项 规 则 相 协 调 。我 国 目 前 不 少 城 市 中 法 律 关 系 主 体 的 地 位“ 内 外 有 别 ” , 享 有 超 公 民 待 遇 的 外 商 投 资 企 业 可 以 享 受 国 内 企 业 无 法 享 受 的 投 资、 税 收 等 方 面 的 优 惠 , 同 时 其 产 品 销 售、 经 营 又 受 到 法 律 政 策 的 特 殊 优 待 ; 而 国内 企 业 中 不 同 所 有 制 企 业 在 法 律 地 位 上 也 不 能 做 到 完 全 平 等 。如果没有一个统一的规范性法规作为约束,所谓整体联动的区域性发展无从谈起,尤其象投资、信息产业、社会保险、医疗救助、科技专利等共享性特征非常明显的社会服务一体化内容,如果没有一个共同的规则,很难真正得到实施。
在 完 善 立 法 程 序 方 面 , 立 法 部 门 在 编 制 确 定 立 法 规 划 和 计 划 时, 应 注 意 借 鉴 国 外 成 熟 市 场 经 济 国 家 和 地 区 的 成 功 经 验 , 参 照 国 际 通 行 的 管 理 制 度 和 惯 例 , 充 分 听 取 各 有 关 部 门 和 专 家 的 意 见 ,并 公 开 征 求 社 会 各 界 和 广 大 人 民 群 众 的 建议 ,也 可 以 参 照 国 外 经 验 建 立 城 市 立 法 听 证 制 度。
(二)以户籍制度改革为契机,加快构建人才流动的机制
实现人才流动、信息的一体化,将人才、信息、科技等内容综合起来通盘考虑,是社会服务一体化的有利保障。社会发展中人才是根本,也是各地区都关注的对象,如果处理不当,各地方从各自利益出发,很容易造成人才的压抑、浪费以及外流。目前我国科技人才外流现象仍较严重,尤其是高精尖人才。而这些人才正是各地区发展高科技园区最需的人才。各地区应建立一个统一的人才服务系统,为人才提供更多的选择机会,给人才流动提供好的条件。同时从引才和培训人才两方面着手,不仅要引进来,还要留得住,不断使其有提高的机会,使人才能力得到充分发挥。
(三)以住房改革作为排头兵,加快建立社会保险、医疗救助等的一体化
市场经济的一个总的趋向,就是让人们主要从社会中谋求社会保障,而不是伸手向国家要。我国正逐步将社会保障的服务与管理转移给社会,然而受到各地经济状况的制约,转移的过程非常缓慢。相对来说,城市经济条件较好,社会保障一体化实施的可行性较强。在具体贯彻中,可以抓住住房商品化这一潮流趋势,在人们拿出大量的资金购买房屋,有了自己明确的私有财产后,适时地推出各种社会保险,实现各地区社会保障的一体化,解决人们的后顾之忧。


总之,适应经济全球化的发展趋势,努力实现社会服务的一体化,是政府社会服务职能转变的方向。经济发展中不管是产业的升级调整、市场要素的统一和社会服务一体化等都是紧紧相连的,每一个问题的产生、解决与发展都对其它问题产生影响。因此,政府在具体实施时应着力于全局,从整体利益出发,合理规划、合理布局,形成一个统一的、多中心的,以经济促动为主的联动服务发展策略。





注 释


① 郭连成:《面向21世纪的经济全球化》,《国外社会科学》,2001年第2期,第8页。
② 郭连成:《面向21世纪的经济全球化》,《国外社会科学》,2001年第2期,第10页。



参考文献

[1] 郭济:《正确认识新形势下的政府作用》,《中国行政管理》,2002年第2期。
[2] 施雪华:《政府权能理论》,浙江人民出版社,1998年。
[3] 唐民浩:《WTO与地方行政管理制度研究》,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
[4] 查尔斯•沃尔夫[美]:《市场或政府》,(北京)中国发展出版社,1994年。


论市民意识与当前城市社会的发展——以上海市城市建设与发展为例


[内容摘要] 城市作为商业、文化、知识传播的中心,推动着整个社会现代化的步伐。城市的市民必须确立一种新的价值观、生活方式与此相适应,市民意识因此应运而生。借用市民社会所倡导的社会对国家的监督与制约,使国家权力受控于社会,同时发挥市民自身的参与热情,实施社会的共同治理,成为当前学者们探讨城市社会发展的新思路。
[关键词] 市民社会 市民意识 城市发展 城市现代化


About citizen's consciousness and development of the present urban society
--Take construction and development of Shanghai city as an example
Liu shu yan
[summary ] The city is driving the modernized paces of the whole society as the centre which commerce, culture, knowledge propagate, the citizen of the city must establish a kind of new values and life style to suit this. Citizen's consciousness arises at the historic moment. Use supervision and restriction to the country of society that citizen's society advocates , Making the state power controlled will give play to the citizen's own participation enthusiasm at the same time to the society, Implement the common administration of the society, become news train of thought to probe into urban social development of scholars at present.
[ keyword ] Citizen's society Citizen's consciousness The development of city
The modernized city


随着社会步入21世纪,全球化的浪潮席卷整个世界,每一个人都生存于相互关联之中。传统的守旧意识已不能适应社会,人们应当确立一种新的观念。中外历史发展表明,现代化的一个显著特征是城市化的到来。而城市作为商业、文化、知识传播的中心,在推动社会进步的进程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城市的市民应当确立一种新的价值观、生活方式与此适应,市民意识因此应运而生并不断发展。
一、市民意识的内涵
市民意识的内涵是与公民社会(或称市民社会)的产生与发展分不开的。要把握市民意识概念,就必须理清市民社会的内涵。
(一)市民社会的内涵
市民社会的概念在西方很早就出现了。《布莱克维尔政治学百科全书》说“市民社会一词在14世纪开始就为欧洲人采用,其含义则是西塞罗在公元一世纪便提出的。它不仅指单个国家,而且指业已发达到出现城市的文明政治共同体的生活状况”。其后的学者给出各种市民社会的概念,其中以黑格尔和马克思对市民社会的分析最为人关注。黑格尔是第一个把市民社会作为和政治社会相对的概念,从而在社会与国家之间做出明确区分的学者。正如学者评价道,“黑格尔的深刻之处在于把市民社会和国家的分离作为其整个法哲学的出发点,揭示了市民社会与国家各自具有的内在规定性以及产生的终极目标,从逻辑上证明原本只能在政治领域加以解决的事务,现在因性质不同而可以在社会领域获得解决,从而赋予了市民社会非政治性的生命”。(陶东明,陈明明:《当代中国政治参与》,浙江人民出版社,第59页)马克思从历史分析的角度,认为市民社会和国家的分离不是黑格尔“理念”的结果,而是历史的必然性。恩格斯总结马克思的这一理论,对于市民社会的出现给予极高的评价,认为“决不是国家制约和决定市民社会,而是市民社会制约和决定国家。”(《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1页)
(二)市民社会及其意识的发展
“公民社会”概念在20世纪80年代后在全球范围内的再度流行,至今有愈演愈烈之势,与当代世界各国所发生的深刻的社会变革及学者们对此理论的反思有着密切的关系。
在西方,民主政治的畸变,凯恩斯主义的失灵,福利国家的危机,促成一些学者的理论反思。面对严峻的现实,一些理论家对单纯依靠国家来解决社会经济问题的效能产生了严重的怀疑,同时对国家权力膨胀和国家干预扩张的政治后果开始警觉起来。近代公民社会理论认为,“社会经济生活可以通过自由市场机制进行自我调节而无须国家干预其内部事务”。(何增科编著:《公民社会与第三部门》)这一理论还认为,日益膨胀的国家权力和机构会对个人自由和权力构成严重的威胁。
同时在发展中国家,权威主义政权推行发展主义政策的发展模式陷入困境,曾经风靡一时的“亚洲四小龙”,其发展在90年代中后期相继出现了停滞状态。经济停滞,贫困加剧,环境污染与退化等全球性问题的出现,都促使人们重新认识国家在发展过程中所应扮演的角色。并摒弃了对国家能力和作用的过高的和不切实际的期望。许多国家的学者开始重新思考国家与社会之间的关系,探讨更为有效、合理的发展模式。人们想到了市民社会。
市场经济的诞生为市民社会的存在提供了经济基础,而市民社会的独立存在又为代议制民主奠定了结构性基础。托克维尔等人根据民主国家的经验得出结论,即使在民主国家中,一个活跃的、警觉的和强有力的公民社会对于防止专制主义的复活和巩固民主制度都是必不可少的。近代市民理论的重新讨论,对当代各国探讨实现社会民主化以及现代化的道路提供了理论基础。
(三)现代市民意识的核心
纵观学者们对市民社会的解释,市民社会出现的最大意义就在于社会从政治之中脱离出来,而成为一个独立的领域。查尔斯*泰勒(Charles Taylor)说,“对希腊人与罗马人而言,社会的认同是由它的politeia来界定的,也就是它的宪章”。这指的是,社会没有独立于政治,它被政治所统辖,政治的权力笼罩在其上。回顾我们中国历史的传统,基本上也跟希腊罗马是一样的。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所代表的正是政治权力涵盖一切的意思。在中世纪之前,正如马克思所说:“表现为行政权力支配社会”。而市民社会的来临意味着政治的力量从社会中退出,伴随着现代化的进程,社会日益成为一个独立的领域,有它自己的运行原则。本文即从这一角度出发,揭示市民意识与现代城市发展的关系。
在市场社会中,人与人的关系是一种社会性的契约关系,是一种基于平等、互利的合作关系,市民意识首先强调的就在于此。市民社会中的人具备经济人特色,经济人活动的地方就是市场,而市场是一种交换的场所,这种交换必须是公正合理,其最佳状态是寻求双赢的结果。另外,市民社会所蕴涵的法治观念、民主观念等内容也是市民意识的基础。市民意识是一种积极的现代社会观念,强调的是公民自觉自愿地以现代市场所遵循的公平、公正、法制等原则规范自己的行为。公民热心公益事业,关心社区、城市的发展;关心国家、世界乃至人类社会的前途和命运,具有强烈的政治参与感和忧患意识。培养现代市民意识,倡导现代市民观念,将是现代乃至未来城市社会发展的不可或缺的重要内容。
二、市民意识对城市发展的影响
首先,以市民意识为核心的公民社会的兴起,奠定了基层民主特别是社会自治的组织基础,促进政府的管理日趋明朗,使政府管理走向善治的理想状态,城市的管理日趋现代化。
以直接选举、社区自治为主要内容的基层民主扩大,是中国80年代以来城市最重要的政治发展,而所有这些方面都离不开城市街道的居民委员会。居民委员会是市民的自治组织,它们由居民自愿选举产生,正日益成为基层民主最重要的载体。在保护市民的利益、管理街道事务、协调公民和政府的关系、组织公民参与政治选举等方面,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其次,80年代后成长起来的众多的民间组织(或称第三部门、非政府组织)已经成为影响政府决策的重要因素和推动政府改革的强大动力源。许多民间组织,尤其是那些专业性学术研究团体,具有丰富的专业知识,越来越多的专业社团开始承担其政府智囊的角色,为政府决策提供咨询和参谋,从而对政府决策产生重要影响,推动了政府的决策民主化。
再次,市民意识的确立,造就了一批有时代责任感的公民。他们关心自己的利益,乃至关心城市、关心国家、关心世界、关心整个人类的命运,有强烈的使命感。市民参政成为城市现代化的重要推动力量。市民参政增强了市民的主人翁责任感,激发起建设和管理城市的热情,为建设文明、富强、繁荣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城市而奋斗。同时促进政治民主的发展,推动廉政建设。另外还可以提高市政透明度。一方面,只有提高市政透明度,公民才能真正参与到实际政治生活中来,如果公民对事实真相并不了解,他们的参与活动就有可能为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所误导,成为一种破坏力量。另一方面,市民参与意识的增强,市民参与活动的增加,又会促使市政公务活动的公开化,促使城市政治由传统密室政治向现代开放政治转化。
第四,市民意识作为一种现代社会的价值观,所提倡的契约、公正、公平、竞争等理念正是现代知识管理的基本核心。市民意识的普及将有助于社会形成良好的科学管理方式,打破传统的人治管理,提升社会的整体管理水平。管理的现代化将不仅仅是政府的事情,与每一个公民都息息相关。市场经济确立以后,政府逐步退出社会,市民社会等内涵的提出更是要求社会需要形成自己的运作模式。然而不管是政府,还是社会,都无法做到最有效的管理,政府与市场都有“失灵”的时候,单凭政府或者市场都无法使社会良性发展。许多学者提出二者互补管理的理论。二者的互补固然重要,但更需要全社会对新的管理方式、方法的认同。培养全社会认同的新的管理理念,确立现代社会管理的内容。如此,社会才能走入善治状态。
三、当前城市发展中制约市民意识形成与发展的关键因素
市民意识的形成对整个城市管理的发展来说举足轻重,市民素质的高低直接影响到城市现代化水平,因此,如何提高市民的素质,塑造符合现代社会的价值观念,对实现城市的现代化就显得非常重要。当前我国的城市化发展较为迅速,城市的建设受到市民的普遍重视,城市居民的现代意识也逐步加强。然而,就目前来说,城市主体的创新精神缺乏,仍是影响市民意识形成的关键。
提升城市的现代化内容,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就是城市主体的精神状态。企业是城市的经济主体,企业的创新精神以及企业的创新激励与动力标志着一个城市是否具备创新活力以及发展动力。另外,从城市的总体来说,市民的素质如何也将直接关系到城市整体的形象与城市的进一步提升。
企业家作为经济建设中的实际承担者,是最能够体现一个国家乃至一个城市活力的群体,深圳华为公司精心营造自己企业的基本法,努力贯彻企业自主、竞争的精神以此获得不断创新的文化意识;北京的中关村中涌现的不断改造,不断谋求新的机遇,创造新的发展途经的诸如方正,联想等公司打造的企业精神,还有上海的企业及企业家群体的现代职业精神,都是城市发展的新动力。然而,当前的企业家们依然面临着市场经济对企业所提出的再造能力的挑战。上海举办过盛大的财富论坛,吸引了全世界许多著名的企业家,激发了无数企业创新的思潮,但在目前高度竞争的市场环境中,更需要一批具有自信、傲然、趋利避害、除旧布新,推动创新大潮、富于冒险、勇于竞争的企业家们来重新打造上海乃至全国的企业界,企业家们需要一种新的精神来推动其重新开拓发展,这种精神就蕴含在市民意识之中。
市民作为一个城市形象的群体,同样是城市现代化建设的主要力量。社会的创新与发展需要具备现代市场意识,尊重公正平等竞争规则,热心参与公共生活的市民群体。上海作为中国改革的前沿地,曾有着强烈的开拓者精神,然而随着经济的发展,人民生活水平的相对提高,上海整体开拓意识有一定削弱,市民守成的思想对人们行为的影响多于创新,整个社会弥漫着一种求稳怕乱的社会心理,以及“精明”有余而“高明”不够的市民心态。融会海内外各种人士的上海,有着海纳百川的气度,却也有其不足的地方,一种“小市民”的心态极大制约着上海市民现代创新观念的发展。这种状况不仅仅存在于上海,在我国的许多城市中都发生着同样的事情,城市的居民以一种高姿态轻视乃至排斥周边乡村的居民,这固然有历史和社会的原因,但更主要体现为一种看待问题的短视心理和狭隘的地域意识制约着人们现代观念形成。
四、促进市民意识形成,推动城市的创新发展
根据上文分析,促进现代市民意识形成主要在于现代社会的良好价值观念的培养,这就需要在整个社会培育良好的精神氛围。城市的教育机构作为人类的精神家园,首先必须承担起这一使命。然而当前的教育机构本身就缺乏足够的精神内涵,还不足以引导城市整体塑造现代市民精神,因此,实现城市的发展,促进市民意识的形成,必须强调教育的本质,回归其本来的面貌。同时还需要政府从各个方面努力创造适合市民意识成长的环境,充分发挥社会和大众的力量,共同打造一个高品位的现代化城市。
1、明确城市教育机构的精神内涵
教育机构是创新知识的发源地,是城市发展的支撑点之一。作为知识生产的场所,教育必须具有坚实的知识文化基础作为后盾。然而由于近年来社会将教育仅仅作为产业,使得教育忙于招生,而无暇发展自己的研究基地,知识的创新受到限制。作为知识普及与技能提高的场所,如培训机构也同样面临着这样的尴尬境地。其次,由于传统的教育观念影响,人们把教育与社会往往对立起来,教育自成体系,与社会的联系非常少。尤其是高等教育,作为知识的研究与运用的前沿阵地,是非常需要与政府、企业合作,共同研究社会发展政策,提供社会创新建设的有力资源。然而现实中却是教师闷头研究、教书,不问世事,政府忽略高校研究,难有及时的咨询与沟通,企业也缺乏主动合作的精神。这些都使得城市逐渐丧失了发展的原动力。教育不应该仅仅是适应社会需要,它还肩负着更重要的使命,即某种程度起着引导社会发展的作用。教育场所是人类精神的家园,是社会理想的守护地。学校不能、也不应该仅是一个完全追求直接或短期经济效益的盈利企业。联合国教育宣言庄重宣布,每一个人都有受教育的权利。学校必须保证每一个人受教育的公正和公平,不受金钱地位的影响,不受种族和性别的歧视。同时还应该与社会的方方面面共同合作,在现代城市的建设与发展中,发挥精神上与文化上的引导作用,推动社会的整体发展。
2、创建良好的社会价值观念
市民意识的形成与发展是一个缓慢发展的过程,很重要的一个方面得依靠城市文化意识
的积淀,优秀的社会传统与文化意识的积累需要不断的去粗取精,去伪存真。这样一个过程因此单凭一个人或几个人的力量是很难做到的,需要政府有意识的去引导,为社会树立榜样,并提倡良好的社会风范。以上海市为例,上海市民有非常精明的经济头脑;有勤奋、肯干的创业精神;还有善于嫁接的海派文化为其提供海纳百川的气度,这些都是上海文化的优势。然而,上海市民毕竟还缺少一种积极的公民概念,缺少连成一气的整体观念,目前的任务就应着力培养新的公民观念,努力塑造上下一心,共同发展的文化意识,为上海的发展打开人心的枷锁。具体可从以下内容考虑:1)积极培养市民的现代化观念,确立公民意识。以目前轰轰烈烈的社区建设作为基础,形成多渠道的市民参与空间,为市民首先创立自主管理社会的机会。2)完善政府的协商与沟通机制,与民有关的事务要让人民知晓,涉及重大的、关乎切身利益的事情,要让人民有发言权。 3)以教育改革为契机,进一步发展个性化教育,努力倡导创新人格的培养。在社会中掀起学习的浪潮,鼓励人们不断充实自己。4)培养兼容并包的思想,剔除现代城市中不良的思想,尤其是过重的金钱概念。
3、转变政府的管理方式,创新政府的管理内容
随着社会环境的变化,政府的能力从原有的计划控制为主向目前的市场化调控转变,这是社会发展的潮流,也是政府创新的内容。政府都在大力转变职能,发展政府的宏观调控能力的同时,也要求政府自身从行为目标、行为领域、行为方式、行为技术等各个方面作出极为痛苦的自我扬弃。然而一种新的管理思想容易领会,新的管理方式和方法却不容易获得与执行。政府在创新目标的实施过程中仍然可能延用旧有熟悉的管理模式,影响着社会创新意识的培养。因此,实现政府自身的创新管理,创新政府的管理内容就成为促进市民意识形成,推动城市发展的关键。
其管理内容的创新可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1)组织机构的创新。机构的改革并不是仅仅裁减了人员和部门就是组织的创新,面对环境的变化,组织的创新更要强调精简之上的再创造。2)管理手段的创新。政府一方面要适应社会的需求,为社会提供发展所需的各种服务,如提供到位的社会公共物品,发展社会与公民所许多的信息网络服务。另一方面,政府自身也必须大量引进先进的科技设备,充实自身的管理技术水平,实现管理手段的创新。3)协调能力创新。政府作为社会的公共服务组织,更多执行的是社会平衡的功能。如何保证创新发展中的公平与效率,是政府必须要重视的问题。再有,组织各学科资深专家学者研究和构架城市创新发展的宏观结构和微观内容,建立一套能够迅速反馈内外部讯息的信息反应系统,为城市各方面的协调发展提供有力的支持。




参考书目:
1、 何增科主编:《公民社会与第三部门》,社会科学出版社,2000年
2、 俞可平主编:《治理和善治》,社会科学出版社,2000年
3、 莱斯特。M。萨拉蒙等著:《全球公民社会》,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2年
4、 陶东明 陈明明:《当代中国政治参与》,浙江人民出版社,199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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